第四十八章 大印镇坛锁鬼门 (第2/2页)
我将鸡公绑好放在了桌子正中央,看来这红冠鸡公这次是排上用场了,本来是为了给老王解煞气的,但是今天看来不仅仅如此了。
等一切收拾好,我对老王说道:“等下不管看到什么,听见什么,都不要大呼小叫。”
老王见我说的珍重,点头答应。
我拿了一把剪刀,快速的剪了些兵将甲马,分立法坛两侧,然后取过一碗清水,口中念道:“太阳和气开春发柳折取一枝能净身口学道修真愿度三有”。
这是净口咒,乃是事发之前,对道家的一种尊敬虔诚。
我点了九只香,毕恭毕敬的拜了三拜,然后随着“常常焚心香得大清净”插入香炉。
我有点沉重的取出那枚大印,虽然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用,但是我能够感受其中纯洁的纯阳之力,勃勃而生发。
我摆在了法坛中央,虽然不知其用,但是既然精怪属阴,那么有此纯阳之物镇守,必然难于侵犯,免得我又要布置阵法。
我站在法坛前面,神色凝重的拿起几叠黄纸,看了一番,然后抓起一把朱砂扔在碗中,咬破中指,滴了一滴血入了碗中,口中念道:“朱明上景......长生大君,丹界天尊,朱陵度命,受炼更生。急急如律令”。
与此同时,抓住鸡公尾巴抽了一根最长的尾羽,在碗中搅动,待得片刻,豁然取出尾羽,在那黄纸上边画边吟唱“开天门、闭地户、留入门、塞鬼路......”
这些动作都是我一气呵成,乃是调砂起笔书符,算是我真正意义的第一次吧,我以前还从未这般书符画咒,而这次因为伏尸精的缘故,我只好按照书中的仪式做了一番。
当我做完这一切的时候,忽然一阵风过,我暗叫一声不好,顺势将碗中残余的朱砂混着我指尖的血向着门口泼去,不等朱砂落地,我蒋刚才所书的其中一张符咒赶紧点燃,朝着房子门口拍去。
这符咒乃是闭门户封鬼路,更何况随着朱砂锁了四方阴气,指尖之血乃是我心头一点纯阳,所以这伏尸精肯定是无路可走,唯一的出路便是这道门,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守着这扇门,让这伏尸无路可走,只要他走这个门,今天就是他的死期,我非得收了这一缕邪气不可!
其实也许只有我才能干出这种事,所为者无知者无惧,因为像这种小灵,一般都是那些鬼魂怨气太强盛,加上天地邪气感应而成,一般的符咒肯定无法对其造成威胁,一般的玄门中人也是不会管这种事情的。
就在我昨晚这一切的时候,我能够感受到从那屋子中传来的异常强盛的阴气,即便是我也能够似乎感受到从那屋子之中传来的冰冷的阴笑,我知道它一定是在笑我不自量力,或许也在笑我多管闲事。
我稳了稳心神,赶紧从刚才所化的符咒之中拿出一张祭剑符,一边冷冷的对着屋子里吼道:“你这阴物,为何闯人阳宅,侵人身体!”
屋子里传来一阵嘎嘎的怪笑,然后是一种阴阳怪气的声音:“小娃儿,我劝你别管闲事,不然你的这身精血也要成为我的血食,滋补我的阴神了!”
这种声音非男非女,非人非妖,听起来让人毛骨悚人,让我不自主狠狠打了个寒颤。
听到他说阴神,我还是有点发愣,因为,我以前随着花公子修炼,却是听他说过阴神,阳神。
阳神便是经过炼精化气成就无漏,经过大药过关服食,取坎填离,胎从伏气中结,从而成就阳神,阳神乃灵性与祖气合成、虽较一切后天之物为精粹,但终有气性,仅限于祖气界内,不能超入虚无之境。需进一步做还虚的功夫,方能与道合一,便是传言之中的纯阳。
阴神则是未做炼精化气,尚有习气。然通过长期的定功修持,达到大定,所出之神是为阴神。这是因为只修祖性不修命,万劫阴灵难入圣的缘故。
虽然我一直不明白其中关键,但是自从达到一阳生动便有了意思体会,也明白钟离权所说“纯阴而无阳着为鬼魂,阴阳相杂者为阴神,纯阳而无阴者为阳神”的意思。如果对方修的果然是阴神,那么这件事情真的就有点难办了!
但是即便这样,我还是平静着心情郑重的说道:“这儿乃是别人阳宅,只居生人,即便你是阴神,也非是你所居之所,何况你害人阳寿,就不怕遭受天谴之虞吗?”
“天谴之虞,老子怕老天个吊,你小子最好给老子滚,这是我和这臭娘们的事情,若是你非要插手,别怪老子废了你,若非老子看在你手中那方大印面子,老子刚才就不仅仅是吓唬吓唬你了!”
我听着阴神竟然口气这么大,不过看来似乎对着方大印有点顾忌,我不知道他顾忌这大印什么,但按照我的估计,应该是其中的纯阳生机。
但是我想不通这伏尸精和这老王的媳妇到底有什么纠缠,不过既然我决定插手了,我会这样放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