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前尘追忆若梦幻 (第2/2页)
婴儿的哭声让老太公心中难安,不由唤来附近的几乎人家,约了几个精壮汉子一起打着手电筒去了莫桑河。只见莫桑河河水滔滔,浊浪滚滚,而河岸上一个簸箕中躺着一白胖小子,正在那儿哇哇大哭。这婴儿便是我,听说当时的我还未满百日,却是不知道如何出现在此处,听老太公说,当时除了一块红纸上写着我的生辰八字,姓名之外,别无他物。
不过我便这样便生活在了莫桑源,虽然我名姓不属于莫桑八大姓氏,但是老太公却是说了,我按照八门的子女的辈分论,却也一下子多出了许多叔叔伯伯,婶婶阿姨,从小我便这样在这儿吃千家饭穿百家衣,晚上住的是独门独院的河景房,却也算我遇上了如此一伙可爱的好心人。
虽然我没爹没娘,但是生活却也过的滋润。只是从小我便有一个奇异的能力,那便是见人所不能见,现在有种说法,说人幼年时心灵纯净,眼睛也便特别亮,能见成人所不能见,但是等到成年后都不会保留这种记忆,有的地方叫做阴阳眼。那时的我就是这样,而这种不同,让我记忆犹新,清楚铭记。
记得五岁那年,雨后的我去西山采蘑菇,直到傍晚才下山来,不过当我走到村口的时候却是看见村里的王婶子拄着拐子迎面走来。虽然心里诧异,但是我还是很有礼貌的和她打了个招呼。可是很奇怪,王婶子却没有跟我说话,只是怪异的看了我一眼,还轻叹了一口气,然后独自一个人走向村外的红塔山。
从我懂事起我便记得她一直便是卧床不起,听老太公说,王婶子年轻时有次上山,被风打了,下半身瘫痪,恐怕再也起不来了。当我问老太公为什么时候,他只是淡淡的叹了口气,说道:“孽因孽果,非药石能医治。”
回家的路上我碰见了王婶子家的小孙子王二小,对她说她奶奶一个人上山了,天快黑了恐怕会有危险。
那货用很怪异的眼神看了我一下,然后突然跑开了。
回到家的我又告诉了老太公,老太公只是诧异的看了看我,然后笑了笑,却是什么话也没说,只是轻轻的抚了抚我的头。
第二天我才知道,王婶子当天上午就走了,所谓的走了就是人死了,而当时我听到此处的我不由浑身打了个冷战,难道我遇见鬼了?
除了能见人所不能见,我还有个特别的地方,那就是预感特别灵。
记得小时候我躲在一堵墙后面方便,但是我蹲在那儿突然觉得不对劲,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,离开才安全,我赶紧提起裤子快步跑开,而在我刚抛开没多远,一尺多厚,将近两米高的土墙便轰然倒塌,正好砸在我刚才蹲的位置。
也许这样的特异对有些人来说是求之不得,但是对我一个那时的我来说却是宛如梦靥一般。
那是我八岁那年的一个夏日,村里的一群孩子去洗澡小西潭,所谓的洗澡也就是戏水玩耍而已,本来这水是从莫河冲刷而来,水又不深,也从未发生过什么危险。只是那天一起去的时候,我却是看到大伯家的儿子秦乐,其实这也并没什么稀奇,只是秦乐的样子却是吓了我一跳。
苍白的面目浮肿淤青,口中鼻子全是淤泥和血迹。
"啊!"
周围的人被我的惊叫吓了一跳,问我怎么了。我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看着秦乐,刚才的样子消失了,站在面前的还是那个活蹦乱跳的少年。
在那一刹那我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"乐乐,你不能下水,否则你会淹死的!"年纪太小的我不知道如何掩饰,只是声音忐忑的说道。
周围的小孩听到我这样说都哈哈大笑,而秦乐也像看白痴一样横了我一眼,随着那些大大小小的孩子都下水了。
忐忑不安的我坐在池塘边,却是不知如何是好。看着水里玩的开心的他们,不由坐在那儿胡思乱想。然而过了不久,就听见秦乐大声喊救命,人不由自主的向水下滑去,怎么也起不来。当时就有几个水性好的大孩子想过去拉他,却在水下摸不到,等到村里的大人赶来将谭乐捞上来的时候,人已经不行了。
我清晰的记得秦乐躺在池塘边的样子--面目浮肿苍白,鼻子下面还挂着淤泥和血迹,一切就像我曾经看见过的那样。
后来大伯来了,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光那么让人不舒服,而周围的其它人看我的眼神也是怪怪的。
回家之后我告诉老太公白天发生的事情,然后当天晚上我就病了。我病的很重,一连几天高烧不退,不断的说着胡话。送到镇里面卫生所吊了两天水,我依然毫无起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