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:战宗师 (第1/2页)
第二拳比第一拳重了一倍。
陈默收拳的瞬间腰胯已转,脊椎弹射,拳头带着热浪轰在石千斤胸口。石千斤晃了一下——不是被推动,是胸口的肌肉被拳劲压得凹进去一寸,又弹回来。他摸了摸胸口被烫出的红印,嘴角一动:“再来。”
两人同时出拳。陈默的拳头带着热浪,石千斤的拳头带着风压。两拳在半空撞在一起,巨响震得阴铁柱上的霜扑簌簌往下掉。陈默退了一步,脚下青砖碎了;石千斤没退,但他的指节被真火烤得发红。
第三拳、第四拳、第五拳。两人拳拳硬碰。陈默用龙式的穿透力,力要穿过石千斤的拳头打进他手臂里;石千斤用熊式的沉压,把全身重量压在拳面上,像一座山压下来。
第十拳时陈默切换虎式,双拳交替撕扯,左拳带偏石千斤的拳面,右拳从侧面撕过去。石千斤手腕一拧,蛇式缠上来锁死他的发力点。陈默左拳从下方掏上来,猿式连打,三拳砸在石千斤腰侧,只留下三个浅浅的红印。
第二十拳时两人从拳拳硬碰变成了九式对轰。龙式对龙式,两股穿透力在半空对消,炸出肉眼可见的气浪。虎式对虎式,四只铁钩在空中互相撕扯,指甲刮过手臂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熊式对熊式,两人同时沉肩下压,脚下青砖碎成粉末,院子中央被压出一个浅坑。豹式对豹式,拳头同时炸开,气浪掀飞了廊下几块瓦片。
陈默呼吸开始重了。不是累,是痛快。从阴铁柱到重力训练场,从虎豹雷音到九龙桩,第一次有人能跟他拳对拳硬碰硬,毫不退让。石千斤的拳头像山,他的拳头像火。山压下来,火烧上去。山被烧得发烫,火被压得变形。
第二十五拳,陈默打出鹤式的轻——把重量从拳面上卸掉,拳头飘忽不定。石千斤的拳头压过来,他的拳头像羽毛被吹开,又从另一角度飘回来,打在石千斤手臂上。不重,但每一拳都带着真火的热浪,一层层叠加,石千斤的灰黑色皮肤被烤得发红。
第二十八拳,石千斤加快了节奏。拳头像暴雨砸下来,一拳接一拳,力量不中断——猿式连打,一千零八十拳。陈默只能用龙虎熊豹蛇鹤六式轮换硬接,慢了就会被砸中。
第二十九拳,陈默已无招可换,双手交叉护胸,龟式硬扛。拳头砸在他手臂上,脚下青砖碎了三块,脚踝没入地面半寸,膝盖弯了一瞬又弹直。
第三十拳。石千斤的拳头又来了。
陈默没有挡。他出拳了。不是九式的任何一式,是最原始的、从苦藤村那个夜晚就刻在骨头里的一拳。脊椎从尾椎弹到颈椎,气血灌进手臂,暗金色纹路涌到拳头,真火在拳面上烧得空气都扭曲了。
两拳相撞。没有巨响,没有气浪,声音被压缩在两拳碰撞的那一个点上,像把一声雷塞进了针尖。然后那个点炸了,炸出一团滚烫的白雾。两人同时后退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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